巨巨's profile寒夏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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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7

    综合症

    还是初秋午后慵懒的阳光 我发现是托福考试和某种特定的情绪把我折磨成这个类似的样子 也许小柏说的对 晚痛不如早痛 长痛不如短痛 或者小杰说的对 难过的时候 写点东西 是不是也会感觉好了很多 于是 我每天都继续着自己的想念和牵挂 看到一些东西 写一些东西 被情绪压着 却又有考试重任在身放纵不得 于是 这些纠缠在一起 我不喜欢的综合症 感谢所有的朋友 你们在我身边给我战胜的勇气
    我想 我应该学会坦然面对 即使这一次这个人对我的意义真的不同 我任性的想 不管怎样 都不曾会有真正让我难过的事情 我宁愿把一切归罪与考试和情绪的渲染 这世上根本就不存在那么重要的人和事 依然 在深夜难以入睡 仍旧 梦里因为他的离开而惊醒 不过 仍然相信这一切有结束的一天 不论是回到从前 还是真的解脱 在校内突发奇想写篇文章 也不过是想告诉自己 哪怕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该远离的时候 谁也无力去阻挡 何况 谁才是最重要的呢?
     
         候选名单
    辗转反侧 终不成眠 因为你
    日中所想 夜里所梦 全是你
    还不是爱着你
    还不是恋着你
    是不是 这来的太容易的爱恋
    让你把我放到你的候选名单?
     
    我早说 人性本贱
    得不到时 拼命去追
    拥有之时 尽力摆脱
    失去之后 追悔莫及
     
    不是我 不是你 不是他
    是这世上每一个人
    我不是你的候选名单
    你不是他的
    他也不是我的
    谁也不是谁该死的候选名单
     
    太容易的幸福
    总是让人头晕晕
    要爱 就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
    等到所有人
    真正梦醒离开的那天
    你手里握着的
    不过是一张空白的
    候选名单
    October 10

    纷乱

    托福考试 GRE考试 申请材料 无尽的套磁 一切 汇成思绪 把自己折磨的体无完肤 日子纷乱到无从控制 在自己的世界里 竟然如此的无所适从 第一次背弃自己的本性 想要给一切描绘一个完美 却换来一个完美的离开 秋 吹着冰冷的风 布满了静电的毛发无穷无尽的纠结 套上厚厚的毛线衣 蜷缩在床铺的一角 寒意就从握着书本的指尖还有裸露在空气中的发梢向全身蔓延 

    天空 是飞翔的领地 风筝却不似飞鸟 更不似苍鹰 因为它只懂得随风飘荡 却永远不会明白飞翔的真正含义 看着短线的风筝 不知道要飘向哪里 让自己的心 和那扯断了的牵挂一起加速的下落 沧海 谁又不曾 曾经沧海 却是谁的过错 如果 在一个暖冬和煦的日子里 阳光依旧灿烂 那些白色结晶反射的光芒 能让我寻到谁的踪迹 

    再也看不到中南中北前面的银杏树 还有那在深秋时分金黄色的路 怀念那些失去的景致 怨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去留意那些美 北京的秋 是永远少不得风的 无论怎样的风却也无助于吹走任何的思绪 依然记得 在苍翠里相遇的一场美丽 没错 相遇就是美丽

    October 05

    江湖

    偶然间瞥一个似曾相识的题目 想起自己许久以前曾经写过的一段文字 仿佛也是关于那样的一段论断 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 和次爱的人相忘于江湖 也许不是不爱 也许不是没有可能
     
    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  和次爱的人想忘于江湖  有太多的心情  想去照顾  想去保护  有太多的意恋  想要倾听  想要依靠  却不敢奢望相濡以沫的依依  不知  如何才有缘选择想忘于江湖的淡淡  只是  四目对视之时  方知  那其中相隔着多大的一片江湖  两掌相对之际  却感  那指尖间满是让人想忘的温度  徘徊  就算是平行的漫步下去  看到的是幸福  听到的是快乐  知感到的是变幻莫测的江湖  可是  就算相忘于江湖  不是也足够值得感动么
     
    林语堂说 记得那时年纪小 年少无知的岁月大抵是要好过悱恻的纠缠吧 然而 自己是不懂得珍惜 过去不懂得珍惜 现在不懂得珍惜 可是 也曾试图学会珍惜 就是在一次次离弃 一次次挣扎之后 想要珍惜 想要放逐 珍惜 放逐 却终不知哪里是这轮回的终点
     
    窗外的天空依然自顾自的下着自己的雨 自己就在桌前不住的放纵自己的思绪 推着单车走在路和河的夹道上 凝视着雨滴以一个世纪的速度从眼前划过 在这一个世纪里 看到 漫天的白雪 头顶飞舞的枫叶 苍翠树木间炙人的骄阳 还有 沁人的玉兰花香
     
    漂泊的感受是无依 浮萍是谁的归宿 哪里是最终的岸边 不求 相濡以沫 怎样 才是相濡以沫 怎样知觉 江湖 也许就是漂泊 浮萍 或是难逃的宿命 相忘于江湖 和曾经的过去 还有未完结的心
    June 29

    清晨的风

    这里  常常在凌晨三点钟的时候  就可以看见天边微亮的白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一个清晨  只是我们习惯于给这些清晨加上时间的坐标  生活  也是这样  我们乐于去把自己放在各式各色不同的坐标系中  直到某一天你发现  维度竟是如此的繁复  以至于无论如何也无法靠这些坐标去衡量自己的生活 

    寂寞  叫做如此的繁复  沉寂  依旧如此的繁复  在天边微亮的时候走出家门  无意间发现了一些暖暖的风  感受到皮肤的蒸腾  周遭如此的透彻  竟有些飘洒的感觉  不忍将柳条从睡梦中惊醒  奋力抓住空气中的暖  与凉意淡淡的交谈  我将前行  在天明时分 

    思绪理性的流淌  惊讶于无知无觉的日子  看灰蓝色的天空  想让灵魂有一丝期盼 却发现  理性的日子  如同暖暖的空气  惬意却让人窒息  终将有一日  不再能感受流动的速度  还是沉寂  却不再繁复  确是靠着理性  于世上苟活  太热衷于  成沉睡去时的感觉 

    清晨的风  在风里前行  当心中了无牵挂  便能放声的奔跑  就那样  在风中呼啸而过  只因前方无尽的宽阔  追逐  碰撞  激荡  飘洒着  挥动着  不想停下  在清晨的风里  像风一样前行

    June 27

    夕阳西下

    吃过晚饭  走去那个无数次经过的广场旁  傻傻的看了一阵子夕阳  看着一群嬉闹的高中生  发了一阵子呆  拿手机捏了N张照片  转身对着暗处  自己对自己说  夕阳  他的使命  大概就是西下
     
    小G说  我很久没有到这里更新了  偶尔看到还有很多  关心我的朋友  心里还有一点感动  不知道为什么  在这里写的东西总是带着怪怪的感觉  我也给自己一个分类了么  忽然间想起了那么多的人情冷暖  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  大概那个时候刚刚有了那么一帮  狐朋狗友  那个时候刚刚认识了小L  怎么就忽然间觉得自己曾经年少无知  怎么就觉得有些刻骨铭心最终仍却铸就的是过眼云烟  我也不知道  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  于是  我无比的满足
     
    小C弟弟还是那样的继续着他自己的生活  继续着我艳羡却无法苟同的生活  GG师兄要离开了  想想那次初见  接近四年的时间  也只能叫做转瞬即逝  昔日的那些朋友  如今变得胖瘦不一  再次相聚的时候  无一不放肆的开着未来的玩笑  我再一次  茫然于自己的未来  却也不能阻止我比他们更加放肆的言语
     
    我学会了游泳  却发现奋力的飘浮于水面有的时候让人过于的劳累  总有那些很多的瞬间  想让自己就此沉溺在满足里  无奈于  但凡有些力气在  便总是在睡去后的某一时刻挣扎着醒来  宿命吧
     
    想想去年冬天  北京的寒风  黑色的夜  某人的眼泪  我穿着黑色的修身长衣  忽然间  觉得世界如此的完整  生活如此的弄人  我也从来都没有  如此不了解自己 
     
    就像太阳  他不知何为日升日落  可是  夕阳西下  也是宿命吧
    November 18

    有点累了

    本意 从来不是想伤害谁 阻止谁 左右谁 因为这些 都没有能力做到 虽然确实不够那么善良 最多有的也就是一点小小的好奇心罢了 是自己的不对 有很多事情 本就与我的生活无关 明明可以在不知情的状况下独自快乐 何苦 又偏偏要自己找寻烦恼 偏偏就是不服输 就算明白自己是个小角色

    就是在一瞬间 失去所有的力气 失去所有的兴趣 想想 有些真的不必要 点着鼠标 退掉了QQ上所有的群 不是自己刚刚说的么 有些永远都不会懂的事情 就永远都不要去问 不管是为了什么都好 只想求得宁静

    就执著于自己的简单生活 会有很好 有其然 有其所以然 就算看到所以然的所以然 也可以装作不知 其实看着好多人 绕来绕去 也是极尽趣味的一件事情 想爬到自己的头顶上 闭上眼睛生活 那样就可以都好了

    有些幸福 必是要经过痛苦和折磨才能修来 躲避这些痛苦与折磨 便终不能修来那样的幸福 可是有很多的时候 就是想 转身逃跑 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 那些并没有什么值得艳羡 得到了 也不过如此

    小郭说 不管怎样 太阳明天还要升起来 我知道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所以跟自己说 去睡吧 当醒来的时候 所有的干系将不见踪影 我就做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简单的我
    November 17

    寂寞繁复

    最终没能遏制自己的欲望  在凌晨四点半的时候读完了小陈弟弟推荐的故事  我不喜欢称之为小说  而宁愿称他为一个故事  想说  难得的  看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于雷与陈可的结结篇  于故事的完整性是无关的  只是结尾处的一声  欧阳  让我固执的认为  这并不是一篇小说  这  只是众多故事中的一个  或许算是太完整的一个
     
    不是宿命主义者  却总是喜欢相信轮回的存在  从来不为悲伤落泪  却总会被幸福感动的哭泣  一个人跑出去  洗了半天的衣服  回来想想  看了这么久  得对自己有个交代 
     
    陈可说  遇到你之前  我怎么会懂得什么叫做寂寞  一个人读书  一个人说话  一个人微笑  一个人流泪  世界上不是只有一个人么  于是在那之后  就又另有些不同寻常的故事  喜欢一个人  和喜欢一些个人  应该决然不是一个概念吧  夜深如是  年少的时候  也曾大吼大叫  毫无缘由的挂断电话  一声不吭的转身跑掉
     
    有很多东西值得珍惜  并不仅仅是千万年之中的一声问候  也不仅仅是多年后回眸的淡淡一笑  那些值得珍惜的东西  在多年后想起的时候  会是慨叹时光飞逝的藉由  还是让人心潮起伏的情境  羡慕的东西不多  只是想  能不能也有机会  那样子呼唤一个姓名  或是听到他人呼唤的时候  小小的有个恶作剧
     
    感受说起来  就总是太多的  天可能都快要亮了  一直熬着夜的时候  就总想起黄耀明的那首歌
     
    没有任何期望  也就不会绝望
    太完美的东西都与我无关
    难道你以为我  能够想爱就爱
    除非我们都学会了  想忘就忘
    是否我们再一次拥抱以后
    大案就会不一样
    November 13

    夜是这样的吧

    习惯在这个时间来写日志  写完后  可以直接爬到床上  在睡觉之前再思索一下  自己说过的话  小陈说  我把黑夜留给文字  其实  我把黑夜留给我的心  只有褪去了烦嚣的这个时侯  静静的思索才成为可能  文字  只不过是这之后的一个小小的结果罢了  昏天黑地的睡了一整天  爬起来的时候  肚子已经在叫了  随便塞了点吃的东西  就坐在电脑前面  做些该做的  以及  另外一些纯粹属于浪费时间的事情了
     
    依稀记得  有个叫作刘虹華的歌手  有一首歌叫作  清晨五点  歌词都在脑海中  消失殆尽了  不过那种意境  现在想想  蛮有韵味  原来多年以前  我就开始喜欢这样的感觉  只是那时候  还不喜欢在深夜作文  于是  都没留下些自己可以辨认的痕迹 
     
    昨天又去通宵  我喜欢寂静  也喜欢喧闹  没什么好的  没什么不好  一切就是适时的罢了  还听到了让我着实高兴了一阵  又让我着实迷惘了一阵子的话  本来有些事情就是不确定  这样子讲起来  算了  就一直处于不确定的状态好了  不确定  也是告诉我  有更多的选择
     
    恍惚间  觉得陈可好似某个人  还是如一类的人  都总是会  有这样的些许共性  不知道了  再看几眼  也该去睡觉了  又哭又笑  不是  我的风格  可是  也忘不了  当年去读  新生  那时候的感受  后来同样是吐血的推荐  此时彼时  心境已不同  至于  还能那样去读一篇文  也是快乐的一种吧
     
    也该去睡了  总不能长着一脸痘痘  批评人家熬夜  文献和单词  留给明天好了
    November 09

    安好

    可能是不擅长驾驭洒脱快乐的文字  感觉那些透着一丝感伤的字句  更能畅快的流淌  是不是骨子里就是藏着那么点不快乐  这我没有办法自知  朋友规劝我  敞开自己的心  不要怕受伤害  我从来也没想去隐藏什么  躲避什么  该来的还是会来  该去的还是会去  是不是与生就生长着坚冰的外壳  这我没有办法自知
     
    红枣莲子汤本无所谓  奶茶本无所谓  清晨的问候本无所谓  会心的微笑本无所谓  这些那些  可以快乐一阵子  可以悲伤一下子  他们本无所谓  冬天里也有阳光  我还可以在这样的阳光里昂首阔步  尘土飞扬又怎样  乌云蔽日又怎样  我给不了自己快乐  却可以给自己别样的感受  在我的眼里  什么才留存的根源
     
    习惯性的  在清晨被干燥的空气吵醒  确有必要考虑投奔江南的建议  宁愿躲在长长的毛衣里  瑟缩着感叹张爱玲的哀婉  捧着一杯冒热气的清茶  让一抹茶香驻留在唇侧  是不是也可以在渐冷的傍晚  把自己装扮得华丽而邋遢  到有水的地方  徜徉漫步  我总是期待着这样的日子  在梦里  在手边  可以一个人  自由自在  随意游荡
     
    我听蔡琴  我听齐豫  听一切在深夜的时候  如此静谧的声音  于是  一些文一些字  就在不经意间从指尖静静的滑落  甚至  在我所不知觉的时候  可是  真的安好  无论那些文那些字  有几分忧愁  有几分感伤  仅仅是一些不经意的流露  很多的情绪  属于那个世界  属于那个时分  夜半  难以梳理的时刻
     
    总有一缕属于自己的阳光  坚冰不也是一种坚强的美么  若她是那般通透的话  折射后的阳光会更加美丽  就如同深夜里低沉的声音  带来的不仅仅是沉寂  每个人都有一份坚持  坚守一分属于自己的世界  真的安好  头发长长  柔软异常  手心滚动着露珠  清晨守到黄昏  谁人知此  是忧是喜
     
    轻财者  足以聚人  律己者  足以服人  量大者  足以得人  身先者  足以率人
    调心  行善  心安  自然体泰
     
    善意的规劝  早睡早起  我自己  嘴角上扬 
    November 08

    绿茶 咖啡

    中非论坛闭幕了  10010发短信来谢谢我的支持  我说我躲在宿舍里支持谁了  同学说你没出去就是最大的支持了  细细的思索了一下 道理确也如此  据说此间交通状况大有好转  不知是否有一点借鉴意义  无所谓了  话说完了  黑人兄弟回家了  该塞该堵的怕也要回来了
     
    一整天  藏在宿舍里  写某个无聊变态的论文  午饭吃了点淡淡的绿茶蛋糕  是我喜欢的味道  虽然是甜甜腻腻的  却又有一丝淡淡的幽苦  留下的是茶香  我喜欢  忽然想起好久没有喝茶了  忙碌的时候摆弄那些东西  总觉得缺少些什么韵味  当是在闲适的午后  舞弄那些瓶瓶罐罐  一番忙碌之后  才坐下来饮那一份久违的惬意  现在再喝起来  却少了那份惬意  架子上摆满了  乌龙  龙井  毛尖  还有从峨嵋带回来的  名字不详的各式茶品  许是少了几分忙碌  便缺了几分惬意  老妹儿的生日  于是  晚间腐败  一家未曾尝试的湘菜馆  80分
     
    猪头宇的生活想来是相当的惬意  可以在午后的时分  懒散的在床上  去凝视窗外的树还碧绿与否  上海本来就是个滋生小资的地方  像我这样的农民  扔在那里  应该也会有点小资的情结吧  北京呢  好像看起来是胡同的天下  可是那些胡同的深处和尽头  更有让人恣意的文化  在这里  水做的人是没办法活的  蒸馏水也总是不复为蒸馏水  只有一种办法  那便是结冰了  我现在就是用这个办法过冬了  或者还要用它过春夏秋  或许如向鼎那样的人可以自由的挥洒睫毛膏与淡淡的唇彩  可是我却只属于寒风中匆匆行路的一分子  下午两点钟的咖啡厅我是贪恋的  不过  小指挂戒指的人  可能注定不能享受那份恣意  即使坐在午后温暖的阳光里  也要让自己活得太过坚强
     
    能够熬红枣莲子汤的人确是难寻的吧  可是昨天向别人说过你说的话  今天就有人送来咖啡奶茶  我微笑送他我珍爱的绿茶蛋糕  微笑的听他讲故事  微笑的思索过往  在指尖结冰的温度里  呵着热气捧着一杯奶茶  仿佛我就不曾存留于这世上  我希望会有那个能够熬汤的人出现  可是我却无法说服自己相信别人许下会熬汤的诺言  是不是有些东西结了冰就很难融化  江南的温暖的阳光可以么
     
    发现自己抛去了昔日的争强好胜  曾经酷爱的辩术不过是无聊的把戏  面对别人的贬斥  总是站在水晶玻璃后面微笑  只要有那么一块空间让我生存  便是没有那样的空间  我可以退让我的所有  一个人微笑着在路上潇洒地走  不再回头  任由身后走过的路在瞬间荒芜  所谓沧海桑田  不过是挥一挥的衣袖和扬起的嘴角
     
    夜深了  是入眠的时分了  每一天  就这么飘飘浮浮的过着  朋友告诉我要爱自己  于是  我把所有的爱都给自己
    November 07

    夜冷

    最近  喜欢拉紧窗帘睡觉  窗子有的时候会透进来一丝不经意的冷风  可能  也不是因为冷风  只是想隔绝夜的冷  夜的黑  夜的静  夜的消逝
     
    第一次知觉  北京的冬  竟然来得这么快  来得这么突然  风  不知疲惫的吹  总是等到夜的这个时候  她才变得宁静  变得温顺  冷  却在这个时分准时地如约前来  这里却是暖的  被干燥的暖暖的空气包围着  总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猪头宇呼唤我去上海  说那里是中国的L.A.  其实本来就是喜欢那个地方  可是这个季节  那里应该没有这里幸福的暖暖吧  清冷  倒也是无所谓的  就像猪头说的那样 
    如果有个人在你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  用一个多钟头的时间煮一碗红枣莲子汤给你  甜甜的  端上来的时候还说了一句  枣皮吐出来  吃多了胃不舒服  如果有这么一个人的话  别犹豫  嫁给她吧
    不论在上海  在北京  在广州  在成都  有这样一个能为你煮红枣莲子汤的人  怕是在哪里都不是那么重要的了吧  真的挺羡慕猪头她们的  在一个大城市的小角落里悄悄的幸福着
     
    寒冷的天气里  打羽毛球也是一种享受  这种东西  真的让我上瘾  晚间讨论结束  游荡了一下物美  收获可爱的绵拖一双  以及  极度腐败的口粮若干  看着流口水  不敢往肚里吞 
     
    不知道柠檬的心情如何  所谓乱世之秋  总之  祝福吧  这种事情  不管怎么样  总会有人受伤  痛就痛一点吧  谁不想留住一份情一份意  可是  人生  就是不让我们这么贪恋  你拉的拉不住  你推的推不开
     
    冬天来得太突然  却是个冬眠的季节  我的心情调整完毕  披上战甲  迎着风  继续行我的路
    November 04

    无题

    NEW  WORDS
    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听着MP3里一遍一遍的生词  心思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固执的坚持在这里  因为知道  想要离开这个意欲留恋的地方  这是一条必经的路  不去理会有多难  在没有前方的地方也要走下去
     
    欺骗
    当某些东西蜕变到需要谎言来维持  世界就变得有点可怜  亲人  恋人  还是朋友  哪怕是路人  坦诚也是必要的吧  套用经济学的理论  谎言导致信息不完全  信息不完全导致福利的降低  一些人甘愿选择生活在欺骗中  我不喜欢作这样的人  不是因为聪明  却是因为一点可怜的自尊心  不要欺骗 
     
    文献
    写字台左侧越来越多没有读的东西  把它们一点一点挪动到它们该去的地方  想要抓住其中的一份来翻翻  却忽然发现  连它们都不屑于在我这里停留
     
    JAPANESE  SONG
    在别人的页面  听到一首貌似很老的日文歌  现在也还是叫不出来名字  稍稍低沉的声音  荡尽现今浮华的曲风  喜欢  于是一遍一遍的在听  在一个不属于我的地方聆听
     
    IMMUNITY
    与生俱来的特质  总是可以帮到不少  或许更可以在某些时候免于死亡的侵扰  丢了  怎么办  躲起来吧  不要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或许这样可以苟活一段日子
     
    血小板
    世上有些人  生来就是无意识的残忍  他们不想伤害你  却伤得你最重  彻彻底底  不依不饶  和这些人  却是争不得  怪不得  在微笑的面孔前  大喊  谁偷走了我的血小板  我的伤口在流血  你们要干吗  微笑却还是微笑  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  放开我  终有一天我会痊愈  这世上本就没有不能愈合的伤
     
    October 21

    未眠之殇

    困意  联合着倦意总是一波一波  三十个小时的未眠  飘忽  灵魂出窍的感受  自己活在不是自己的另类世界中  眼见着熟悉的那张面孔  愈来愈加逼近  模糊  却仍然是模糊  谁人  却是自己  于是  飘忽就是这样的意义  可以跟随在自己的身后  又可以直面于自己的面前  更又可以在自己的身旁伴行  无视则无知  世人永在忙碌各自的琐事  却可以有机会站在自己身旁  看自己忙碌  看自己无为  看自己如世人一般  于无视无知的世上  追逐  放开  再追逐  再放开
     
    午夜时分  偶然间  再次听到戴佩妮的  一个人的行李  思绪可以在一瞬间  从空间上  从时间上  飘移到所有的  所了解和所不了解的各处  思索  这样的一个人  也是生活的种种  从黑暗中燃亮手机  神情游离的按了几个按键  感受到这些按键的人  会有怎样的心情  无视则无知  不能猜透  我只有  一个人的行李
     
    周杰伦和费玉清的合唱  不是新歌的新歌  听得出个中的差异  却仍不知  因何的融合  我说  无视无知  但却  如何找的到  找的到要看的所知  表象  本质  是非  对错  是你  非我  何样的选择  可以向前冲  无悔  何谓无悔  何样的选择  无悔  静静的时间慢慢的河  水流  过后永不回头  于是  世事  是无悔
     
    混混  噩噩然  一天又数以小时  庆幸  可于自己身边窥探自己行踪  可于今日  知往日可视却不可知之事  然则  有视无知  悲哀  己之悲哀  世人之悲哀  因何有视无知  视而不见  我知  我却不明  缘何  未知  是为  未眠之殇
    October 19

    世嗜释逝

    因何  总至夜深  偏执的在foobar里  一遍遍感受蔡琴的深沉  一次次轮回王菲的空灵  我在等待什么人  我在等待着那些事  无所知  在这样的旋律里一回回凝望自己的灵魂  窗外紧密的黑  不给精灵留下半点呼吸的空间  浓重就一丝丝溶化在黑色里  不得不让表情变得凝重  思索  等待的人  等待的事
     
    世  世间者  世上竟有些何样之事  想道  世上本是无事  何奈庸人自扰  总是  你有遇到那些事  我又遇到那些事  世事  那些世事  你我终避之不得之世事  千千万万  你你我我  漂浮尘世  纠缠世事  不舍  停驻尘世  不弃  只由世事  不离  只因你我  不知  世间者  缘何
     
    嗜  贪恋者  世事必是难料  你我  何故贪恋  当情成嗜  你可知我之贪恋  贪恋  如这世事恋这尘世  诺言  真实永是真实  情谊  便是浓重  从容  如你  失措  如我  畏缩  却总是贪恋的蛊惑  可以贪得到什么  可以恋得上何人  我问  摇头  不知  贪恋者  为何
     
    释  开怀者  何人可真正开怀  沉静  忘掉你像忘掉我  开怀  索要太多的代价  友人讲  释怀  是忘记  非也  既已忘记  何来释怀  是解脱  却不知  开怀者无需解脱  开怀者  必无需自言  怎知  世事终为世事  世人怎可舍弃贪恋  欲问  却无言  不知  开怀者  因何
     
    逝  逝去者   世事终是难免逝去之命运  如我  挽留不得  似你  催促不得  时间的河  慢慢的流  那些事慢慢的去  你我  忘记哭笑  失却喜悲  逝去者  想抓住  却去推开  你凝视  若这世事逝去  我便如何  我凝笑  世事终是世事  逝去便不问  不知  逝去者  奈何
     
    只身游荡某处  自称开怀却依旧贪恋的灵魂  望着世间那些事慢慢的逝去  每个人脸上挂着一丝微笑  那里是世间  有些事  不顾贪恋  不计开怀  终将逝去  微笑  世嗜释逝
     
    夜深  四面八方聚集的寒冷  凝汇指尖  思绪  渐归躯体  窥视的景象  便留驻它所属之处  我便在这寒冷中沉静
    October 16

    我是谁的谁

    每每这个时候  总是有人喜欢提起午夜是个欲望横流的时刻  于是  在曲解他人之后  我静静的发现  这是个思潮极易泛滥的时刻  案头不期然飘落的一小张发黄的残破纸片  某个硬皮日记本中歪歪扭扭的文字  总是让人不出意料的  却又毫无准备的  彻彻底底的矫情一次  一个人在夜的这个时候  听那些老去的歌曲  让思绪的欲望横流  因为  我是我的谁
     
    询问  我是谁  自言  刺猬总是有坚硬的刺  让人生畏的外表  可是也没有人不知道他的柔软内里  于是  自责  刺猬般的伪装  有如瑟瑟落叶在秋风前般徒劳  然  刻制不得做刺猬的冲动  即便是徒劳  也仍然希望把柔软的心留给懂得珍惜的人  金黄色的银杏叶  虽终免不得落于大地化为尘土的命运  然而  多在空中停留一天  便可以多驻留几分绚丽于世间  继而  自问  因何愈是遇见想亲近之人  便愈是丧失平日欢笑  却非难以接近  只是恐怕自己的刺伤到自己珍惜的人  却也怕除去坚硬的外表会被伤得太重而不治  只好  蜷起坚硬的外表  拥着一颗想追寻的心  流那些永远无法挥发的眼泪  自醒  我是谁的谁
     
    和最爱的人相濡以沫  和次爱的人想忘于江湖  有太多的心情  想去照顾  想去保护  有太多的意恋  想要倾听  想要依靠  却不敢奢望相濡以沫的依依  不知  如何才有缘选择想忘于江湖的淡淡  只是  四目对视之时  方知  那其中相隔着多大的一片江湖  两掌相对之际  却感  那指尖间满是让人想忘的温度  徘徊  就算是平行的漫步下去  看到的是幸福  听到的是快乐  知感到的是变幻莫测的江湖  可是  就算相忘于江湖  不是也足够值得感动么  一直怀着  感恩的心  思索  我是谁的谁
     
    你问  你是谁  默然  我答  我终不是我的谁  却只是你的谁
    October 15

    清晨五点的清醒

    彻夜的通宵打牌  好像已经很习惯了这样的事情  星运上说这个月的的前一半要让自己懒一点  不要逼自己工作  自己也就很是放松的过了最近的几天  感觉都没有什么动力了 
    清晨五点的时候有点困倦  一块儿玩的人有的睡着  有的在看电视  自己就抽个空在这里写上几个字  也不知道写点什么好  可能最近有太多麻烦的事情  很想在清晨五点的时候  给自己留有几分清醒  就是几分让自己不至于迷离在纷乱事情中的清醒
    October 12

    我的天空落你的雨

    忽然间觉得有点奇妙  中午的时候跟涩狼甩下一句这样的话  就匆匆的跑去上专业英语的课  上课的时候就在琢磨  自己缘何会突然间想到了这样的一句话
     
    晚上跟草莓一同去腐败  有她从Helsinki回来的可爱弟弟  还有她昔日的老友  当然也少不了不冷静的柠檬^_^   感觉真的还是不错  让我一扫周末考试的烦恼  虽然本来也是根本不会构成烦恼的考试
     
    涩狼说起他在Singapore吃辣白菜的事情  一瞬间让我的感情顿时充溢  想想在一个有点遥远的地方  一个人或许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吃着面跟我讲话  还是有些些许的感动  感动不为其他  为着素昧平生的两个人在不同的天空下  可以这样的分享一些心情
     
    有点遥远的距离  却也不是那么遥远  在Singapore那里有那里的天空  在Beijing这里有这里的天空  我不知你天气是晴是阴  你不明我心境是好是坏  两个人就这么说说话  感觉有那么点小奇妙  有那么点小感动
     
    本来这里就是我的天空  可是有你  我的天空就会落你的雨  可以遥远  可以近邻  我不知道  仅仅就在那一刻  我想到  我的天空落你的雨  不知这雨从何而来  不知这雨因何而成
     
    想想那么多相处之人  个人自有自己的天空  没有办法去分享别人的天空  可是幸运的  彼此的天空里可以落彼此的雨  等到雨滴轻洒的那一刻  就会明白  这世上  或是遥远  或是身旁  有人在他的天空下  和你一同分享属于你也属于他的雨
     
    突然间就会很想大声地告诉他  你知道吗  我的天空落你的雨
    October 09

    阳光不锈

    从某个极无聊的冷笑话里得到有关于这个题目灵感  又开始享受夜的空灵了  忽然忆起上午的时候老赵在一个音乐PPT里写的一段话,其大概的意思可能是说  阳光并不是不再了  只是他在乌云的上面  我们要做的可能并不是驱散乌云  而是冲到乌云之上吧  所以我说  阳光不锈  即使在这个日渐冷去的秋夜里
     
    想必是难以忍受自己如此这般的被情绪所左右  为什么不可以专心的读书  为什么不可以自由的写文字   又听黄耀明的《我是一片云》  我想知道在孤独的尽头  等候我的是什么  是否是另一场重新开始的落寞  玩了好久逃离密室的游戏  后来发现逃离了一个密室的最终目的也无非就是进入下一个密室  下一个或大或小  或封闭或露天的密室  没有自由  就要永远的活在密室之中
     
    去看文姐姐的一篇长长的文  不晓得因何会突生出许多的感慨  在纯粹的感情上   有哪个人又会是有心而蓄意的去伤害他人呢  我说  伤害可能仅仅是因为我一闪念间的一丝丝贪婪  可是就算是这贪婪  也是对爱对情的贪婪  不是么  不懂得适当的拒绝  不明白用心的领悟  就当我无法用逻辑用理性去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事情的时候  慌乱和无助就会接踵而来
     
    我不是科学主义者  虽然我奉行科学  我不是理性主义者  虽然我崇尚理性  我更不是道德主义者  我只是不想因为道德而是自己感到愧疚  我不愿维持固执的理性  却更怕泛滥的情绪带给我无尽的惶恐和伤害  我不懂得如何去追寻  更加不懂得如何对待追寻  我想我可能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  在那一天学得会如何去爱  每一个我爱过和爱过我的人  其实我知道他们在人海的什么地方  可是我甚至就是不能鼓起勇气  哪怕只是淡淡地说一句  好久不见
     
    秋雨是寒的  加了的外套不足以抵挡秋雨的寒  思维和情绪无情的纠结  放肆的冲撞  深夜的海上花格外的动听  想告诉那些如今我仍然记得的人  仍然记得我的人  其实你们一直以来就是在这里的  只是刚刚  就在一瞬的刚刚  我不在自己的心里  其实你们或许应该早些让我知道  就算是秋雨  就算是乌云  可是 阳光不锈啊
    October 07

    倾城之恋与胡说八道

    刚刚又偶然间捧起张爱玲的小说。。。鬼使神差的就翻到《倾城之恋》那一篇。。。却猛然间发现其中甚多的情节已然是记忆模糊
    站在高处。。。看北京秋日的明媚阳光  一束束就可以把我的思绪带回到过往  我就说在这样的天气里极不适合坐在宿舍里胡思乱想。。。否则人总是能够胡思乱想出某些胡乱的东西
     
    是谁让我在这里听蔡琴  听张清芳  听万芳  听一段段过去  听一幕幕沧桑  听那么多的心如止水  再后来 看着窗外的阳光明媚 心却如剔透的冰晶 将他折射开去  这里充满了自由  充满了希望  充满了一切的未来  或许瞬间是阴云密布  却再后来一瞬间开怀欢畅
     
    我不懂  我永远不懂  我唯一知道  一切正是为这一切才精彩  一切正是为这一切才存在
     
    那么 就不论是阳光明媚  还有瞬间的恍惚  后来就慢慢飘去。。。。。
     
    准备我的考试  背诵我的单词 YEAH~~~!!!!!!

    小开心

    今天是有点小开心的。。。虽然很累  不过中秋节嘛  当然要开心的过  就算是累点也还是算是充实的。。。哈哈哈
    西单的东西不属于俺没钱一族的消费品了  游泳有点小进步  金色谷香的山楂粥有进步哈
     
    中午的饺子倒是没什么特别之处  晚上抢了月饼  哈哈  还有大果粒呢  第一次吃。。。。真好吃^_^